探花郎的极品二嫂 第102节(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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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悯想笑都笑不出来,他只能盼着今年冬天再死一个寒门高官。
  他们这边还能耐下心等,陈员外已经等不了了,再有半个月,一年一度的冬集要开始了,他要参加吏部的集中考核和职务分配,像他这种丁忧结束的官员,能不能官复原职都不好说。
  陈员外焦头烂额的四处走门路,钱花出去了,酒菜也吃了,但死活找不到能让独孤氏松口的中间人。
  *
  十二月初三的午后,孟青敲开杜悯的房门,“你要不要跟我去陈府?我想出来一个办法,可能会让独孤氏葬礼上的官员留意到纸扎明器。”
  “去去去。”杜悯一下子来了精神,“二嫂,什么办法?”
  “去了你就知道了,不知道陈员外肯不肯接受这个法子,有点丢面子,背地里可能会让人笑话。”孟青往外走。
  杜悯闻言更好奇了,“这法子好,我就想看他丢脸,他在我面前趾高气昂的,在高官显贵面前还不是跟我一样。”
  孟青看他一眼,说:“我觉得你如果能走到陈员外这个地位,跟他比,你不遑多让。”
  杜悯扭开脸看向旁处,他摸着自己的良心说,这还真有可能。
  “不可能。”他嘴硬,“我要是当上官了,对于有才之士,我会礼贤下士。”
  “别是有财之士吧。”孟青不信他的话。
  杜悯笑两声,他转移话题:“我二哥呢?望舟呢?”
  “去东市遛鹅了,你二哥要捡崧菜叶回来喂鹅。”
  长安什么东西都贵,吴县的崧菜十文钱能买五棵,在长安,十文钱还买不到两棵,而四只鹅一天要吃两棵崧菜,不给吃就嘎嘎叫。
  叔嫂俩冒着严寒来到崇仁坊,敲开陈府的门,孟青惊讶地发现门房竟然是陈管家的大儿子。
  “大友哥,陈叔在不在?能不能让他跟大人通传一声,我们找大人有要紧事。”孟青说。
  “大人午后出门了,他不在家。你们要不先进来,在门子房里坐一会儿,喝点热水暖暖身子。”陈大友得他爹嘱咐,对孟青挺友善。
  孟青道声谢,她跟杜悯去门房待的门子房里坐着,陈员外一回来,她立马知晓了。
  “找我有什么事?”陈员外在外面吃了瘪,一身的郁气,对孟青和杜悯也没有好脸色。
  “关于那天您去找我的事,我有办法了。”孟青说。
  陈员外立马换个态度,他领二人去他的外书房,让伺候的人上好茶。
  “什么办法?独孤都督明天都要下葬了,你就是连夜做明器也来不及了。”陈员外迫不及待地问。
  “如果前年陈老太爷下葬的时候,我们孟家在送葬的路上做路祭祭拜,声称感念陈老太爷的名望,特来送一程,您会不会打发人赶走我们?”孟青问。
  “肯定不会,我甚至还会给你们安排一桌席面,请你们……”陈员外猛拍大腿,他反应过来,“你的意思是我带着纸扎明器去做路祭?”
  孟青笑着点头,“独孤氏嫌弃纸扎明器是乡野之物,配不上独孤都督的身份,但由您带去,意义就不一样了,纸扎明器是您对独孤都督的心意,谁还会嫌弃?别说是外观大气的纸马纸屋和纸轿,就是一捆纸钱也没人会嫌弃。”
  陈员外连连点头,“我理解,我父亲的葬礼上,哪怕是个乞丐带捆纸拦在路上祭拜,我都觉着脸上有光。”
  “是,如果贸然上门会让主家反感,但拦在半路就会让主家脸上有光。您带上我小叔子,你们带上纸扎明器在半路搭个棚子,遇到送葬队伍上去烧几捆纸,磕几个头,之后再带着纸扎明器跟着送葬的队伍去坟地。燔祭的时候,你们引燃纸马纸屋和纸轿,让在场的官员亲眼目睹黄铜纸马和黑金纸马焚化的过程。”孟青条理清晰地安排,“纸扎明器比不上彩陶和青铜器的地位,那就让它起个面子活儿的作用,像是除夕烧竹鞭,就为听个响。”
  陈员外喜笑颜开,如此一来,他的目的就达到了。
  “就是可能会掉面子,您要在大庭广众之下受众多官员和仆役的围观,过后您的同僚可能会笑话您,毕竟很多人都知道您非真心要祭拜独孤都督。”孟青先把坏处说了,免得这人事后责怪她出个歪主意。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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