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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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珩,未免过于会哄人了。
  无论是此世,还是彼世,赵珩身边人从来不少,他那些被他放纵得对他行止僭越的臣子、所谓的知交故旧、还有……与他两情相悦,恩爱缱绻的皇后!
  在别人身上磨砺得炉火纯青,屡试不爽的手段,现在又用在他身上。
  赵珩以为他是什么,和那些人类同,一条稍微给点甜头,就能让他在赵珩身边摇尾乞怜的狗吗?
  姬循雅勾唇,露出一个阴阴测测的微笑,“不疼。”
  虽然嘴上说着不疼,赵珩总觉得以姬循雅此刻看他的眼神,下一秒就能拔刀将他捅穿了。
  刚刚给了他一耳光的手又停在他脸上,掌心滚烫,灼得姬循雅面颊抖了下。
  赵珩的动作比刚才还轻,细腻而轻柔地摸自己留下的痕迹。
  明明不疼,却被赵珩弄得很不舒服,酸痒麻热交织,似有虫蚁噬咬,姬循雅不虞地皱眉,下一刻,这只手就向后拂去。
  热力瞬间消失,姬循雅从未觉得自己体温居然这么低。
  低得连他自己都觉得凉。
  这只手停在他的耳后,赵珩仿佛在为他将碍事的头发撩过去,手指绕上发丝,却将头发弄得更乱。
  赵珩靠近,手指捻了捻姬循雅隐隐泛红的耳垂,“唯谨,”他的声音极轻,如同情人间的耳语,暗昧而缠绵,“好唯谨。”
  话一出口,姬循雅面上的杀意已不加掩饰。
  无论是循雅,还是唯谨,都曾是姬循雅再厌憎不过的名字。
  就如同蛊咒一般,解不开,更逃不掉——他十岁时摔碎了仆从忘记收走的瓷碗,用碎片插入喉咙,鲜血喷涌如柱,吓得看管他的哑仆几乎晕厥,连滚带爬地跑出去找人。
  于是,他获得自记事后第一个,见到除了哑仆之外的人的机会。
  他奇迹般地没死,在他醒来后,一个端雅的中年男人告诉他,“从今日起,你叫循雅。”
  “循雅。”他重复。
  声带颤动,吐出的词他不知晓含义,其实无论是今日,还是循雅,他都不懂,他唯一听得懂的,只有你字。
  后来他才知道,这是让他听话的意思。
  无论是循雅还是唯谨,都在告诉他,要安分守己、要循规蹈矩、要温驯听话。
  但在将他们都杀了之后,姬循雅发现,无论哪个名字其实都不难听,也不令他讨厌了。
  尤其是,从赵珩口中说出来。
  温热的、柔软的、含着一点笑意,说话人就那么专注地看着他,仿佛自己是赵珩最珍视的人。
  令他心神恍惚,甚至被蛊惑得,险些要点头应答。
  但这个名字的主人早该死在二百多年前,淹没在弥天火海中,无论赵珩是拿他当一件八分相似的替代品,还是试探他的身份,姬循雅都不喜欢。
  赵珩别有用心。
  姬循雅神色森冷地看着赵珩,“别这么叫我。”
  不许叫姬循雅唯谨?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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