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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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方咬牙狠狠瞪了他一眼,剑花一转,纵身跳下了房顶,“那颗脑袋先在你脖子上挂着,早晚我会再来讨要。”
  神经病。
  晏星河冷笑,对方要走,他却没打算这么轻易的放了他,一路收敛声息跟在后面。
  那野人飞入庭院后钻进了一座假山。
  晏星河四下打量,这院子是个闲置的空院,靴底一抬正要踏进去,一道剑光擦着假山的磊石从天而降。
  “对酒当歌,人生几何——”
  那剑光来势凶猛,晏星河猛地抽身而出,往后连退三步。
  但见一个男人身披黑袍,长发用白玉簪松松束起,手执冰刃似的长剑跳了下来。
  落地之后对方似乎看不着他,手中小巧的酒葫芦一仰,饮下一口,脚底发虚一样,跌跌撞撞的又朝他提剑发起了攻势,醉汉似的吟唱,“譬如朝露,去日苦多。”
  晏星河,“……”
  今天遇到的神经病真是格外多。
  这男人似乎喝了不少酒,已经是微醺的样子。
  用剑的人最忌讳底盘不稳,这人却一步三晃,好像脚底下多出来一块小石头都能把他绊倒。
  散则散矣,章法却绝对不乱,喝一口酒就咿咿呀呀的唱一句词,手中剑气凛然如天花乱坠,从四面八方包围而来。
  晏星河不是没有见过这种眼花缭乱的打法,但招式缭乱的,往往劲力会被分散。
  这人却神奇的将二者兼具,柔中带刚满天撒网,遇强则强遇弱则弱,竟然叫他一时半会儿感到支绌,被逼得再次后退了一步。
  “慨当以慷,忧思难忘。”
  “何以解忧,唯有杜康。”
  “……”
  这人快把半首诗吟完了,晏星河终于在满天乱飞的剑影中找到了一处破绽。
  剑锋一旋,宛如在巨大的渔网中间撕开一道裂口,锋芒纵横而出,直抵那疯子咽喉,“你和刚刚进去那个人什么关系?”
  对方刚饮下一口酒,还没咂摸清楚嘴里的味儿呢,喉咙就被剑尖给架着了。
  他却不急,反而是微微一笑,懒散的扬了一下眉梢——
  好一张妖异邪肆的脸,目光丝缕一般顺着剑刃滑上来,竟比狐族还像狐族。
  “什么人?这里除了你我,还有第三个人?小朋友,这是我的院子,你不由分说踩着围墙跳进来也就算了,现在还拿剑抵着我脖子,理直气壮的质问我,你说我怎么就觉着……有点子不高兴了呢?”
  “你的院子,”晏星河笑了,“这里明明是一座空院。”
  “今天之前它的确是空院,”那男人捏着酒葫芦,不紧不慢的把脖子上的剑刃挡开了,晃了晃葫芦底,“但是今晚之后,它就是我的院子了。倒是你,嗯哼,小朋友——你又是什么人?”
  他语气自然,不像是临时起意开脱的谎话,晏星河稍作思量,收了剑,不确定地问,“肃王爷?”
  殷翎收剑入鞘,酒葫芦往上高高一举,“正是。”
  他将晏星河打量一圈,笑问,“莫非你就是席间晏赐那小子提到的,单枪匹马斩杀了掣天鳌,还从曼珠沙华里边儿全身而退的那位大哥?”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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