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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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并不介意别人怎么看我,好人还是坏人,杀人犯还是危险能力者。被别人定义是一种很悲哀的事,这份悲哀还保留在异能特务科的档案室里。
  在迄今为止的战斗中,我不得不学会始终保持平静,这不是“理性”,而是理智。
  哲学对理性有定义,虽然它在大多数人心目中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的事物。即使是“自杀”,也有合理与否的质疑。
  第一个关于自杀的问题是,个体是否有时候会觉得自己不如死去。
  第二个问题,个体是“真的”在过一种生不如死的生活吗?
  第三,个体死亡之后,一切“真的”会变得更好吗?
  解释这些问题,可以考虑一种叫“双态要求”的东西。
  要看到个体的过去,也要看到个体的未来。
  简单来说,就是在做出某件事、某个选择之后,个体会不会比原来更好。如果“未来”比“过去”更好,那么,个体做出这样的选择就是合理的。
  说起来很简单。
  可在一些人的逻辑里,“自杀”是不符合“双态要求”的——也就是说,死亡,并不符合“双态要求”。
  因为人们无法轻易判断自己活着更好,还是死了更好。而且,如果要以“双态要求”来思考自杀的合理性,其实默认了人们认为自己死亡之后还会存在。
  那么,死亡之后,还会存在吗?
  不存在。
  因此,在这个问题上,“双态要求”本身就很难被议论者接受。不过,原本生活快乐的人一朝死掉,和原本生活痛苦的人绝望地活一千年,那一定都是令人悲伤的事。
  所以,实际上,我们完全可以不用“双态要求”的方法来思考自杀的合理性。
  从古至今的哲学家们从不放弃思考死亡。“自杀不会让自己变得更好,但也不会变得更糟”和“自杀不会让自己变得更糟,但也没机会变好了”,哪种说法更容易让一个想要自杀的人接受?
  “活着本身具备价值”和“活着原则上没有任何价值”从属于不同的理论,各有自己的支持者。
  “如果哪天我会因为欺凌弱小或是争强好胜这样的理由而拿起手中的刀剑,那我不如在十五岁就死去”——有着这样的想法而战斗的我,一定会让我的价值变成无止境的负数。
  我并不想向太宰表达我自己对死亡的看法。太宰有固执己见的部分,太聪明的人都会有这样的一面,我理解。能改变太宰想法的人估计只有他在横滨多年交好的朋友,就比如织田。让我像个自视甚高的大人一样对太宰抒发一堆枯燥乏味的逻辑理论,我自己都看不下去。
  提到专业理论……
  去英国交换的项目,是最符合我专业方向的选择。我不能丢掉时之政府的工作太久,所以,从九月开始,到十二月结束,其实只有四个月,在新年前,我要完成修士论文的中间发表环节。
  之后,等待最终答辩。
  最后,来年三月,修士毕业。
  接下来半年多,我要忙碌的事差不多就是这些。
  最近有正在进行的特命调查。这次的初调查任务没有交到我手上,但重在参与,可以帮助那位几乎忙到失踪的同事分担一小部分时空溯行军的压力,又不会让付丧神对我委婉地表示最近他们闲得发慌——不过,清光还是一样忙。
  让付丧神有那种想法,我会感到抱歉的。
  从早田先生口中得知,时之政府总部有新建几处分部的想法。时之政府的确是有分部的,但划分的依据是什么……总不能是委员会的人一拍脑袋就在地图上画了个圈。
  我有意愿提交横滨分部移籍申请,但横滨分部目前还没有重建的打算——是的,曾经横滨有过时之政府分部。
  不过,早在我去横滨之前,就因为当地异能力者之间的混乱斗争而被迫撤销了。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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