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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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阮家真是不成样子,佩兰这等侍奉多年,又成为心腹的管事妈妈,居然如此不成体统,即便事情看似只牵扯了卫宝林,但这听雪宫一共只有三位妃嫔,她若是聪慧,应该仔细探听,早做准备。
  但她却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仿佛卫宝林被慕容婕妤坑害没了份位,她们就能得到好处。
  自私自利冷漠短视,跟阮家那一对蠢猪夫妻一般无二。
  阮含璋叹了口气,没有埋怨她,只说:“方才我刚回到宫中,就被纽姑姑拦下了,她说慕容婕妤被人下药,所以才久病不愈。”
  “姑姑,你应该早做打算的。”
  佩兰面色一沉。
  她最近身体非常不适,运气也极差,好端端就崴了脚,本来都快好了,结果又滑了一跤,从此之后,她就一直病恹恹的,不光脚疼,也经常头晕目眩。
  也正因此,她方才才一时失察,对此事失去了警觉。
  佩兰深吸口气,到:“奴婢陪您过去,看她敢不敢欺压到阮家头上。”
  卫宝林家中平平,父亲只是个普通官员,家里从上到下只她父亲一人为官,并不显赫。
  慕容婕妤要欺辱也就罢了,但阮家如今也算是京中显赫门楣,不光阮含璋的父亲任大理寺卿,官至三品,她的叔父也是宣城布政使,阮家早就今时不同往日。
  更不提她母族南安伯廖氏了。
  阮含璋低头笑了一下,叹了口气,道:“我就靠佩兰姑姑了,方才都不知道要如何是好了。”
  佩兰亲自扶着她回到了前殿。
  此刻前殿大门敞开,所有的隔窗全部打开,同往日阴暗逼仄的模样迥然不同。
  纽姑姑不在前庭,慕容婕妤身边的大宫女簌簌守在前门,见阮含璋领着佩兰到来,就上前恭敬行礼。
  “见过阮娘娘,给娘娘贺喜了。”
  阮含璋浅笑道:“我来给婕妤娘娘请安。”
  簌簌福了福,领着她踏入前殿明间。
  此时的听雪宫前殿光明敞亮,苦涩的药味被春风吹散,不留半分痕迹。
  只是明间里空荡荡的,珍稀古玩静静矗立,没有人烟。
  簌簌轻声细语:“阮宝林,这边请。”
  她比了个手势,三人就绕过屏风,进入东暖阁。
  东暖阁的稍间是茶室,上首一张罗汉床,前面摆放有八角圆桌和桌椅,乌城绣方桌布搭在桌上,给素净的殿阁增添几分明媚。
  此刻卫宝林坐在圆桌边,面色苍白,低头不语。
  而另一边,一名宫装丽人桌在罗汉床上,正慢条斯理吃茶。
  纽姑姑站在她身边,正在给她捏肩膀。
  那便是慕容婕妤。
  同上次见时那病恹恹的样子不同,此刻的慕容婕妤健康精神,面色红晕。
  她是定羌人特有的长相,剑眉深目,挺鼻白肤,一头深棕长发束成高发髻,长发垂落在脑后,看起来异域风情十足。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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