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1 / 4)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大晚上的你干嘛去——”夏扬扒着楼梯扶手喊。
  他好哥们已经不见了,仅剩大门口一闪而过的衣角。
  -
  爆了的水管已经缠上,不再有明显的声响,但水珠快速滴落的声音,还是清晰地越过一面墙,敲击着盛遇的耳膜。
  他揪了两团棉花塞满耳朵,世界总算清净了点。
  十点半的喜鹊巷万籁俱寂,路屿舟按了两下老化的门铃,没人应;手机里十分钟前发出的短信也没有下文。
  等了两分钟,他不耐地啧了一声,走到院墙边,熟练地目测好位置,正挽着袖子,忽然摸到口袋里两件冰凉冷硬的物什。
  ——家门钥匙。
  在月色下站了片刻,路屿舟面无表情把袖子撸下来,掩饰性地后撤两步,假装自己在欣赏绣球花。
  余光微微朝二楼瞥,确定那里没人看着,稍微舒了一口气。
  事实证明,他高看盛遇了。
  牙酸的铁门活页响听不见、开门后哐当关上听不见、不小心踢到椅子刺耳地滑出一段也听不到……一直到他上二楼,整栋房子都没有任何动静。
  这哪是睡着?这是死了吧。
  盛遇睡觉开静音,但软件音量和来电音量是两码事,刚眯着没多久,急促的来电音就把他从睡眠中仓促地拉了出来。
  他吓了一跳,豁然睁眼,胸膛急促地起伏。
  缓了会儿,捞起手机一看,来电显示:路屿舟。
  ?
  这么晚,打电话干嘛?
  盛遇半是困倦半是烦躁地把脸埋回枕头里,按了接听,瓮声瓮气地说“喂?”
  那头路屿舟的声线格外清凉,语调拉得慢,有点意味深长的劲儿。
  他问:“你有听到什么声音吗?”
  ?
  这是什么问题?
  盛遇不懂,但竖着耳朵听了一下,啥都没听到。
  他反应过来,抬手把耳朵里的棉花抠掉,又听了一下。
  “嗯……有踩水声。”
  他把滑到床尾的薄被用脚勾起来,夹到膝盖间,脸颊蹭了蹭枕头,说:“你去海边了?”
  听筒里有短促的一声笑,像是对他气定神闲的一种夸赞。
  路屿舟说:“盛遇,你回头。”
  盛遇把手机移开点,半信半疑地回头。这间卧室朝向不好,月光斜洒进来,积了一层水的地板映得波光粼粼。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