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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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骊珠成后才
  发现丈夫竟然不能正常起阳,她不是个能忍让的性子,原本想张扬出去再和离,被公婆又跪又求拦下了。她才不想守活寡,和身边护卫试了几试。后来见丈夫对她这种行为只当不知,又日日在吃补药,就又觉得丈夫有些可怜了。
  和离再嫁未必有在韦家痛快,萧骊珠就无意折腾了。
  她话虽这么说,但知道纪襄是绝对做不出这种事情的。两人年纪相差两岁,关系亲密无间,性情却是可谓霄壤之别。
  萧骊珠话音才落,纪襄羞红了脸。
  纪襄想了想问道:“你那韦郎最近身体如何了?”
  她对萧骊珠所说的事一知半解,而萧骊珠也说得含糊。纪襄一直以为韦郎君是身体不好,无法行周公之礼。至于周公之礼具体是什么,也没人教过她。
  是以,纪襄很坦然地问道。
  “还能如何,一日三顿吃补药呢。我爹呢,是后悔极了,最近那个司徒家的回京了,他先夸了好一通司徒征是玉人,又惋惜当时为我议亲时将还在江南当和尚的他忘了。我娘倒是说,人家还未必瞧得上我。”
  “你是不知,老康王妃密国公老夫人这些平日里爱做媒说项的,登过好几回司徒家大门了。司徒征母亲只说自己做不了儿子的主,其他什么话都不多说,就这还有不少人天天打听呢。”
  萧骊珠说了一长串,兴致勃勃。
  微风拂面,纪襄莞尔:“也不知他最后会做谁家乘龙快婿。”
  萧骊珠指指远处青烟袅袅的山头佛塔,呶呶嘴道:“他替了太子修行,如今京城钱塘寺庙都在为皇后大做法事,陛下招他做驸马都不为过。我猜,这也是十有八九的,毕竟亲娘都管不了,可不是要赐婚。”
  二人随口聊了几句司徒征后,话题转了又转。
  萧骊珠一边说话,一边打量着纪襄。
  肤光若雪,眉眼精致,鼻尖微翘,两片粉润的菱唇抿着一股温柔的笑意,是再清丽动人不过的一个美貌少女,般般入画。只是眉宇里凝着一股淡淡的愁绪,令她看起来有些怯。
  萧骊珠思索一二,道:“既然婚事难退,你在家里可一定要争气,多和你爹撒撒娇多要些嫁妆!”
  纪襄脸红了红,为难道:“怎么撒娇?”
  此事对于萧骊珠而言再简单不过,正要传授一番,道路已经渐渐宽阔,二人眼前是一深湖,碧波万顷。
  “晦气,当真晦气!”萧骊珠团扇遮住半张脸,眼露嫌弃的凶光。
  纪襄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见是谈家和陈家的十几个姑娘站在岸边一条画舫上。
  两年前,谈家一位少夫人公然和寿春长公主争道。长公主气不过状告到宝庆宫里,然而皇帝并未作出批复和任何理会,恍若无事。
  皇帝的漠然不管,就是极大地偏帮谈家了,寿春长公主颜面大失。
  骊珠的母亲寿阳长公主和寿春长公主一母同胞,她本就看不起这些一朝得势鸡犬升天的外戚新贵,自此之后,更是十分厌恶鄙夷。
  但她心里再不齿,也明白如今形势下,她还未必惹得起。
  她是绝不想和这些人有何来往的,免得害自己母亲也丢了脸面,拉着纪襄就想要往回走。
  纪襄被她拉扯,脚步踉跄了一下,却是没走。她拉住骊珠的手,悄声说:“你看她们在做什么,我怎么瞧着有些不对劲?”
  距离相隔甚远,二女虽然看出来这是谈陈两家之人,却看不清她们在做什么。纪襄眯起眼睛,见这十几人跟前还有一个少女,状若鹌鹑瑟缩,碰了碰骊珠的手臂示意她看。
  萧骊珠派遣一个侍从去瞧瞧。
  片刻,跑腿的侍从回来禀报她在旁听了一会儿,拼凑出前因后果来。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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